流照

省去了一部分过程,在别人看来或许会不会便是无解

    每一天,都在试图扼死从前的自己。
    早上苏醒,她便复活,仿佛在身体里迅速流窜,温柔地抚摸每一根末梢。有时不禁想,她真可爱,多么温和,柔弱,既轻松又合适,为什么不跟她过一天呢,我太疲惫了为何还要如此坚持呢一定要和她试试。
   之后我马上扼住了她,她像往常一样,没怎么挣扎,我拼了命地勒紧,生怕喉中的哀嚎呕吼而窜。终于她被我整得虚弱,在那一整天恍若马上消失偶尔又突然出现。只得惶恐着重复,不停。终于在困意袭来时达到了目的。
   今天的我安全了。她心想,又是平静的一天。

    我喜欢人们,不能抑制地对任何人温柔,他们多可爱。
    当偶尔看着我最热爱的,不由得脸红心悸,更可笑无法正视了。
    小时却不太与这时如此,或许是感情过于充沛了,又正逢四五岁的时候,如何知道适当呢。楼前楼后稍大的一帮皮小子们只知道带着着我疯跑有时手里还端着仿制步枪;他们兴奋,我也兴奋,磕倒了趴在地上哭然后爬起来,放肆大笑的的时候像个傻子从来都顾不上想着未来。
    此刻再不发一言,抿着嘴一眼照片一眼笔尖,时刻注意着计划好这块那块的安排,想着幼年,想着成熟,想着控制,耳周嗡嗡,她的声音就时时清晰地回荡开了,与它们一齐掺和交错成我模糊不清的未来。